曾富得流油!委内瑞拉欠中国500亿,传闻欲割地抵债,中国如何破局?
委内瑞拉,这个南美洲的国家,曾经富得流油,让人眼红。它地底下藏着全球最多的石油,连沙特都得靠边站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这里可是南美洲的“土豪”,首都的繁华劲儿,据说能跟美国纽约掰掰手腕,那叫一个欣欣向荣啊!
然而,现实却让人唏嘘不已。如今的委内瑞拉,超市货架常年空空荡荡,老百姓买点基本生活必需品,都得凭身份证尾号去“抢”。干净的饮用水供应也限时限量,一日三餐能吃饱,对很多人来说都成了奢望。
更让人吃惊的是,这个坐拥“液体黄金”的国家,居然还欠着中国将近五百亿美元的巨款。关于这笔债,坊间曾有个传闻,说委内瑞拉一度想用一座小岛来抵账。
那座被提及的岛屿叫布兰基亚岛,面积大概六十四平方公里,差不多是两个澳门那么大。对委内瑞拉这种国土面积不算特别辽阔的国家来说,这座岛的重要性,那真是不用多说了。可为啥会出现“割地”抵债的说法呢?这背后,可是一言难尽。
财富的甜蜜陷阱
要说委内瑞拉的家底,那确实是让人惊叹。除了数不清的石油,地下还藏着挖不完的铁矿、铝矿、金矿,还有几十亿吨的煤炭和几亿立方米的天然气。地面上,上千万公顷的耕地,养活全国人民根本不是问题。可就是这些得天独厚的优势,最后却成了它“甜蜜的负担”。
时间回到1914年,皇家荷兰壳牌公司在这里钻出了第一口油井,石油瞬间成了国家的“摇钱树”。到了1929年,委内瑞拉已经跃升为全球第二大产油国,仅次于美国。财富来得太容易了,这个国家也慢慢养成了高度依赖石油的毛病。
制造业、农业这些需要长期投入、精雕细琢的产业,在石油的耀眼光芒下,渐渐被大家抛到脑后。这种单一的经济结构,后来可真是埋下了巨大的隐患。
油价狂欢与梦醒时分
1976年,委内瑞拉政府迈出了石油产业国有化的重要一步,成立了PDVSA国家石油公司。依靠国际油价的一路飙升,国家确实富了一阵子。可过度依赖单一产业的巨大风险,那时候却被大家普遍忽视了。
1998年,左翼总统查韦斯上任,他把石油产业的国有化推向了极致。他规定,外资合作项目里,委内瑞拉国有企业必须占一半以上股份,后来这个比例甚至提高到了六成。不光如此,矿区的使用费也直接翻倍,从原来的16.6%一下子涨到了30%。
这可直接触动了美国的利益。美国长期把拉丁美洲当成自家“后院”,委内瑞拉早年间的石油出口也大多流向美国市场,大批美国资本在这里赚得盆满钵满。查韦斯政府这一系列政策,无疑是直接断了这些既得利益者的财路,美委关系因此彻底降到了冰点。
在石油产量大爆发的时期,国际油价正处于一路飙升的“黄金时期”。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后,油价从每桶30美元一路狂涨到145美元。委内瑞拉当时每天能产出330万桶石油,国家财政收入简直是潮水般涌入。
查韦斯政府趁势推出了免费医疗、免费教育、住房补贴等一系列高福利政策,甚至连汽油的价格都比饮用水还要便宜。老百姓的日子过得,简直跟童话一样。
然而,这个童话完全是建立在油价高位的基础之上。政府把石油赚来的巨额利润几乎全部投入了福利开支,却没人想过要更新换代老旧的油田设备,也没投入资源去提升开采技术。更让人担忧的是,制造业和农业这些非石油产业,也长期得不到应有的关注和发展。
PDVSA国家石油公司内部,专业技术人才慢慢都流失了。后来,甚至因为福利待遇的下降,引发了大规模的罢工。查韦斯政府对此采取了强硬措施,直接解雇了上千名员工,导致这家曾经的支柱企业,最终沦为一个空架子。
危机连环爆
2014年,这个脆弱的“石油童话”轰然破碎。国际油价从每桶107美元的相对高位,一路暴跌到了60多美元,委内瑞拉的国家收入因此拦腰斩断。
更糟糕的是,美国在这个关键时刻加大了施压力度,启动了制裁措施,冻结了委内瑞拉在美国的资产,还严格限制它的石油出口。要知道,委内瑞拉一半以上的石油都依赖美国市场,美国的制裁无异于釜底抽薪,让它的经济雪上加霜。
国家财政枯竭了,可高福利政策又不能说停就停。委内瑞拉政府无奈之下,采取了一个笨办法:大量印钞票。结果可想而知,货币越来越不值钱,通货膨胀如同脱缰野马。到2018年,这个国家的通货膨胀率飙升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,物价在一年内上涨了1.37万倍。
这意味着,早上买一袋大米的钱,到了晚上可能连一粒米都买不到了。物资开始全面短缺,超市货架上,面粉、厕纸这些日常用品都成了稀罕的奢侈品。政府不得不规定民众按照身份证尾号分时段购物,来限制购买量。
干净的饮用水每天只能供应几个小时,医院里甚至连最基本的抗生素都难以寻觅。据统计,从2017年到2018年间,就有四万人因为缺乏必要的医疗物资和药品而失去生命。首都加拉加斯的街头,抢劫案件频发,这座城市渐渐被冠以“罪恶之城”的称号。
更离奇的是,选美活动在委内瑞拉成了全民寄托。由于超过八成的公司停产,找一份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。而选美冠军能获得几十万美元的奖金,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,足以支撑一辈子。
因此,家长们如同着魔一般培养女儿,从四五岁就开始进行专业训练。为了达到选美标准,身高不够就注射激素,体重超标就严苛节食。这个国家凭借这股近乎疯狂的热情,赢得了六次世界选美冠军。然而,这些耀眼的奖杯背后,是整个国家经济的彻底空心化。
务实求生,中国出手
在经济困境中,委内瑞拉面临资金枯竭的窘境,也没有投资者敢于贸然进入。此时,许多国家因忌惮美国的制裁而不敢伸出援手,中国成了少数愿意提供帮助的国家之一。从2007年起,委内瑞拉陆续从中国获得了近500亿美元的贷款,主要用于能源、通信和基础设施等关键民生项目建设。
双方最初约定以石油作为还贷方式,委内瑞拉每天向中国运送33万桶石油,而中国则将这些资金用于帮助他们升级开采设备和培训技术人员。这项合作本应顺利进行,然而,2014年国际油价的暴跌打破了平衡。
油价下跌意味着,委内瑞拉需要输送更多的石油才能偿还相同的欠款,他们认为这笔交易不再划算,于是出现了违约行为。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“用岛抵债”的传闻开始甚嚣尘上。
传闻中提到的“岛”,正是布兰基亚岛。该岛位于加勒比海上,距离委内瑞拉首都约三百公里。岛上除了几处椰林,几乎荒无人烟,偶尔只有渔民和游客会来此光顾。关于这座岛,有人说其地下蕴藏石油,也有人说它缺乏任何有价值的资源。
然而,明眼人都能看出,对于中国而言,这座岛屿的实际价值可谓“鸡肋”。它距离中国万里之遥,管理起来将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。更重要的是,一旦接受,还可能引发美国和拉美地区其他国家的不满和猜忌。
最终,中国官方直接否认了这一传闻,明确表示其纯属谣言,并未有此事。
实际上,中委双方早已转向了更为务实的合作方式。他们将原有的“以石油还贷”调整为“现金加石油”的混合还款模式,同时放宽了还款期限和利率条件。中国还积极帮助委内瑞拉进行联合开采,升级石油生产设备,以期逐步提升其石油产量。毕竟,委内瑞拉最不缺的就是石油资源,只要能够顺利出售,偿还债务的希望就依然存在。
前路漫漫
转机出现在2022年,乌克兰危机的爆发导致国际油价再次上涨。为了缓解全球能源供应压力,美国不得不对委内瑞拉的态度有所松动,放宽了对其石油出口的一些限制。这一变化使委内瑞拉的石油日产量从2020年的30万桶,逐步回升至65万到70万桶,外汇收入也因此有所增加。
这次,委内瑞拉政府似乎吸取了教训,没有再将所有新增收入全部投入福利开支,而是开始将资金投向农业和制药业等非石油领域,尝试实现经济多元化。政府还表示,未来计划将60%的石油用于出口创汇,剩余部分供国内使用。中国也持续帮助他们进行油田开发,因为稳定的石油供应,对中委双方都具有长远利益。
然而,委内瑞拉的困境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解决,前方仍有重重障碍。美国的制裁并未完全解除,国内长期存在的贪腐问题和管理混乱也未能得到根治。此外,经过长期的“躺平式”高福利生活,要重新激发民众的生产积极性,无疑是难上加难。
欠中国的这500亿美元债务,想要彻底还清,恐怕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。委内瑞拉的故事,从曾经的全球石油储量第一,到一度传出靠小岛抵债的说法,像一面警示的镜子,不断提醒着我们:手中拥有再好的资源牌,如果打不好,照样会输得一塌糊涂。
笔者以为
资源并非万能,仅仅依靠出售自然资源和推行高福利政策,终究不是国家长久发展的根本之计。未来的道路如何开辟,恐怕还需要委内瑞拉依靠自身的力量,一步一个脚印地探索和转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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