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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商会会长清远被欺负,加代出面竟被地头蛇羞辱,二人展开百人火拼

点击次数:114 发布日期:2025-08-13 18:46

回到深圳后,代哥和广义商会的会长郎文涛碰上了一件大事儿。这事儿日后让代哥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混得风生水起。那时候,马三儿还因为这事受了重伤,被人给捅了,要知道马三儿可是个狠角色,只有他打别人的份儿,哪受过这罪啊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咱们这期就给大伙儿好好说道说道!

转眼间,时间就到了1993年7月。代哥处理完马三儿那事后,不管是深圳的大小混混,还是江湖上的人,都对代哥有了新的看法。

代哥现在厉害了,不好惹了,你动他试试?而且听说代哥手下有个马三儿,这小子有能耐,有靠山,干啥都行,谁敢惹他啊?

现在见到马三儿,都得客气地叫声“三哥”。

再说说广义商会的会长郎文涛,老铁们还记得他不?代哥之前参加过他的宴会,带了上百号人,跟涛哥也算认识了。当时看在涛哥的面子上,才没动陆克华。

郎文涛在深圳这么个大城市,能当上商会会长,那可不是盖的。咱不说他实力有多大,但至少是不差钱的主儿!

那时候,郎文涛少说也有五个亿的家底,还不算他底下的四套别墅、游艇啥的。就说现金,他都能拿出五个亿!

人家最厉害的是啥?能第一时间掌握信息。比如哪儿要开发了,哪儿要城区改造了,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。这种信息最挣钱,谁掌握了谁就能发财!

那时候,离深圳不远的清远市,代哥有个铁哥们儿在那儿。老徐在我们这儿搞了个大地皮开发,要是搞成了,少说也能赚个六七亿。

到了那天,郎文涛坐着他的长林肯,跟逛大街似的来了工地。那边儿啥都准备好了,挖掘机、钩机啥的设备,还有工程棚、办公楼,都弄得差不多了,就等着动手干了。

中午时分,郎文涛去他哥们儿开的食堂吃了顿饭。这边儿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,可有人就不那么规矩了,事儿这不就来了嘛!

清远市有个大佬,姓陈,叫陈志辉,大伙儿可以去打听打听,看看他在当地啥分量,那可是个人物!说话算话的狠角色。

他带着十多个小弟,直接奔郎文涛公司来了。到了楼底下,保安问了声:“先生,有啥事儿吗?”

陈志辉就问:“青城区那块地皮是谁开发的?”

保安说:“是我们老总的朋友。”

“他是哪儿的?咱清远的吗?”

“不是,好像是从深圳过来的。”

陈志辉一听火了:“深圳的跑清远来抢地皮?我上去瞧瞧!”说完,带着小弟们噔噔噔就上去了。

这边儿,郎文涛正跟两个老总——一个是他朋友老徐,还有个女的,都是企业家,正经做买卖的,不掺和社会上的事儿。他们正吃饭呢,陈志辉一行人就从门口闯进来了。

当时屋里四五十个员工都在吃饭,都穿着职业装,西装革履的,挺正式。员工们一看这阵仗,就知道是社会上的人。陈志辉梳着小背头,后面跟着的小弟们一个个纹龙画虎的,看着就吓人。

陈志辉往前一站:“我问一下,谁叫郎文涛?”

郎文涛正拿勺子吃饭呢,一听有人叫他名字……一回头,看见朗文涛走过来,还挺客气地打招呼:“嘿,哥们儿,这是咋回事儿?青城区那块地是你搞的吗?”

“对啊,我弄的,都准备好了,眼瞅着就要开工了,咋啦哥们儿?”

朗文涛一听,直接来了句:“听着,这活儿你别干了!”

“啥?为啥不能干啊?”

“叫你别干就别干,问那么多干啥!实话告诉你,这地儿我盯上好一阵子了,哪能让你个外来的在这儿折腾,懂不?”

这时,朗文涛旁边的老徐和那个女企业家也站了出来,那女的挺有魄力,开口就说:“兄弟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陈志辉一看,说:“讲呗,我听着呢!”

“你不让我们干,这是啥意思?你要真不让干,咱可就得找相关部门说道说道了!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啊!”

朗文涛一听火了:“还你负责任!你个娘儿们,我还不能动你了!”说着,砰的一声,把桌子给掀了,那架势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似的,把旁边那女的吓得直叫唤:“哎呀妈呀!”

连朗文涛都愣了:“兄弟,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,这买卖你别想干了,听见没?趁你还没动手,要么把钱退回去,要么把地儿让给我。还有,你那围挡围得也太大了,赶紧给我撤了,听见没?要是上头查到你公司头上,你不撤也行,赔我两百万,我用我的公司来干!”

朗文涛一看这架势,想说啥又咽了回去。这时,他身后一个小弟,叫陈现金的,是他手下的大管家,走上前来说:“辉哥,这样,你回去带兄弟们,把那边的钩机、铲车啥的,都给我扣了,设备啥的也别落下。”别让他做了!

好嘞,辉哥,我懂了!

朗文涛这边也不敢多嘴了,这年头,人家有背景,咱动不了人家。陈志辉瞪了他一眼:“我给你一个星期,不撤就走人,别吹牛,看我能不能把你这给砸了。”

走走走,撤了!

他这一喊,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兄弟,呼啦一下全出去了,那场面,真够酷的!90年代那会儿,社会上的人可厉害了,什么老总、领导,都不放在眼里,那时候的社会风气,比现在猛多了!

他们一走,朗文涛愣了,老徐在旁边说:“他一进门,不报名字我不认识,一报名字我就知道了,在清远,陈志辉是老大,没人敢惹。他说一不二,说不让你做,你就做不了!”

他不会真不让我做了吧?我这设备啥都准备好了,就差开工了,不让做可咋办?

他真不让你做,你就做不了!

那咋办呢,老徐,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,然后通过关系,实在不行,我给他点钱,打点打点,让他同意我做。

那倒也行,我帮你找找他。还有啊,你刚才咋不说呢?你直接说给他钱,也许就不会闹这么大了!

我刚才不是懵了嘛!他一拍桌子,谁不害怕啊,我也没想那么多。

行,我给你联系联系!

老徐通过自己的关系,他也不混社会,不懂这些,但一个一个地联系,还真把陈志辉的电话号码要来了。

朗文涛一看:“老徐,你给打个电话,我跟他说!”

我打也行,一会儿你得自己说。我知道你在深圳是老大,商会会长,但这儿不是深圳,是清远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

你猛龙过江,碰到海里的蛟龙了,该低头也得低头吧。真要是人家来个翻江倒海,把你的工程给搅黄了,你不得干瞪眼吗?

对,我知道,你打吧。这边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通了,我递过去说:“喂,通了,接吧。”

朗文涛一把抢过电话:“喂,陈志辉吧?”

“是我,你是谁?”

“我是刚才你闹事那公司的负责人,朗文涛。给你打电话是想说……”

“说啥呀?”

“兄弟,真不好意思,我通过朋友打听到你了,听说你在清远是老大,说一不二。大哥想求你件事。”

“啥事儿?”

“你看这工程,一期做完至少赚三千万。这样,大哥不多给你,给你五百万,咋样?以后咱们交个朋友,我来清远还得靠你呢!”

“哎呀,五百万?你这是钱多人傻啊?但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。你拿五百万打发谁呢?你到底想不想干了?”

“想干。”

“那行,我不要多,两千万!你挣一个亿都跟我没关系,但一期我得让你干,二期就别想了!”

“不是,老弟,你这是啥意思?不让我干了?”

陈志辉直接说了:“啥意思还不明白?这买卖谁干谁赚钱,我凭啥让你个外地人来?我能卖给相关部门,你能吗?告诉你,一个礼拜内把你那些设备、铲车钩机都撤走,不然我一个礼拜后直接给你平了,工棚子也给点了!听见没?我还有事,你看着办吧!”

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旁边的大姐和老徐都看傻了:“咋说的?”

“他要两千万。”大姐一看,立马说:“那可不行,要两千万?这不是逗我们玩呢嘛!咱能给吗?不能给!”

“两千万啊,要是让我一直干还行,就让我干一期二期三期,以后都不让干了,我给他?那我不亏大了?我还赚啥钱啊!”

老徐一看也没辙了,他不懂这些,就说:“要不这样吧,咱就当破财免灾,赔个两百万算了。再拿一百万打点打点官方和领导,加一块儿也差不多了。你也不差这点钱,给他们算了,别干了!”

郎文涛一听,急了:“那能行吗?我前期都投了几百万了,你这不是开玩笑嘛!”当时他就说:“再说吧,我再想想。”

吃完晚饭,郎文涛直接坐车回深圳了。一到家,愁眉苦脸的。媳妇孩子一看,问:“你这是咋了?出啥事儿了?”

“没事儿,你忙你的去。”

“不是,你该睡觉去了!”

“你睡你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
媳妇孩子睡觉去了,郎文涛却睡不着了,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想这事儿:“他妈的,这工程我怎么就干不下去了?钱就这么眼睁睁地挣不到了!”

他想着商会里的人,谁够格,谁混过社会,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,一个个过。突然想到了董奎安!

第二天一早,他就打电话过去:“奎安啊,我是郎文涛。”

“会长啊,啥事儿?”

“你也知道,我在清远区开发了一块地皮,当地有伙流氓,就是不让我干。我这人对社会上的事儿不懂,你得帮帮我啊。”

“清远啊?我那边没哥们儿没朋友啊,咱们主要在深圳这一片儿!”

“奎安,我知道你人脉广,你帮我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跟陈志辉说上话。”

“行,哥,你放心吧!”我帮你问了问,啥事儿没有,你安心吧。

电话一挂,没半小时,董奎安就回电话了:“会长,我打听清楚了,那小伙子叫陈志辉,清远的头儿,说话算话,厉害着呢。”

“奎安啊,大哥知道你的能耐,你天津帮那百多号兄弟,这事儿不难办吧?”

“大哥,这事儿不好办啊!动手总得有个理由吧?我凭啥打人家?这生意又不是我的,我咋动手?”

旁边朗文涛脑子转得快:“奎安,这样,大哥给你10%的干股,按年或按月分钱。”

“大哥,10%哪儿够啊?我手下那么多兄弟,真打出事儿了,不都得我担着?我能找你吗?再说,陈志辉在清远也是一号人物,真惹急了,把他灭了,那不还得我扛?我能找你吗?”

“奎安,那你说要多少?50%股份给你,咱俩平分,事儿你来处理,我不管了,行不?”

“大哥,你看……”

“奎安,对面不是给了一个礼拜时间嘛,我给你两三天,你好好想想,想好了,奎安帮你摆平,啥事儿没有!”

“那行,我再想想。”

“想好了给我电话。”

电话一挂,旁边兄弟也问:“董哥,你这么做……”

“咋做?你知道他多有钱吗?你知道他游轮多少钱吗?快五千万了,还差我这点儿?我不玩他玩谁?我就玩会长了,咱俩兄弟,我就玩你!”他兄弟一看,立马说:“对对,他有钱,咱能耍耍他!”

这边呢,朗文涛也气得不轻。一边是商会的人,一边是陈志辉,个个都不是善茬,我挣的钱全给你们填坑了,我还忙活啥呀,干脆不干了!

朗文涛琢磨来琢磨去,一点办法没有,胆子还特小。正犯愁呢,手下的助理小李打来电话了:“喂,会长,是我小李。”

“小李啊,啥事儿?”

“我去罗湖那边了,咱有个会员在那儿办了个基金会。”
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就好,我特意跟你说一声。”

“大春他们跟我提过了。”

“对对,春总他们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啊,会长,我碰上加代了!”

“哪个加代?”

“罗湖那个加代,带着一百多号兄弟,上次宴会上打陆克华的那个,你还记得吧?他还跟我打招呼呢,特热情!”

“加代?你跟他分开了没?”

“刚分开。”

“那你帮我找找他,把他的电话号码要来。”

“要电话号?”

“对对,我有急事,你快把他的号给我要来!”

“行行行,我这就去要。”

没过二十分钟,小李就把加代的电话号码要来了,也告诉了朗文涛。朗文涛想都没想,直接给加代打了过去:“兄弟,我是广义商会的会长朗文涛,还记得我不?”

“郎会长嘛!”

“对对,加代,你现在忙不忙?”

“不忙,有啥事儿吗?”

“大哥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,电话里说不方便,也不礼貌。我去找你吧,咱们中午简单吃个饭,我再跟你说。”

“不是,大哥……”

“你等我,我这就过去找你。我知道你在罗湖东门开表行,之前不是送过请帖嘛。”一转眼,郎文涛自个儿开着车来了,五十多岁的样子,拄着个拐杖。一下车,他就一拐一拐地进了代哥表行,招手就喊:“加代!加代!”

加代赶紧过来:“哎,郎会长!”

俩人啪叽一下握了手:“来来来,进屋到我办公室聊!”

郎文涛摆摆手:“不了不了,咱出去说吧,找个地儿,哥有点事儿得跟你唠唠。”

加代一看这架势就懂了:“那成,江林,江林!”

江林跑过来,加代给介绍:“这是广义商会的会长郎文涛。”

江林赶紧打招呼:“郎会长好,我是江林,代哥的铁哥们儿。”

俩人握了握手,加代吩咐江林:“你在这儿盯着点儿,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行嘞,哥,没问题。”

这边,朗文涛和代哥找了个地儿,一屁股坐下。代哥开门见山:“郎会长,有啥事儿直说,别拐弯抹角。”

“兄弟,大哥手头有个项目,不知你感不感兴趣?”

“啥项目?”

“开发清远市的一块地皮,估摸着能赚个一千万,没错,一千万大洋!”朗文涛说着,心里还琢磨着,别把话说满了,免得代哥跟董奎安、陈志辉那些人一样,狮子大开口。

他又补了一句:“这买卖,能挣大钱,大哥打算分你五百万,一半儿对一半儿。不过呢,社会上那些事儿,大哥我不擅长,你得帮我摆平。”

代哥一听,瞪大眼睛:“大哥,有啥事儿直接说,咱哥俩还用谈钱?我不要钱!”

朗文涛一听,愣住了:“兄弟,要不这样,六百万,我再给你加一百万。实在不行,这一千万全给你,只求你帮我一把。”

代哥一听这话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他心想,你是广义商会会长,小打小闹的买卖你能看在眼里?一千万的项目,你怕是都看不上眼。

代哥也没点破,直接说:“大哥,别扯那些没用的,事儿怎么办,你说吧。咱们拿事儿说话,别拿钱来衡量。”

朗文涛一看,心里暗暗佩服:“加代,大哥我五十多岁的人了,啥人都见过,可没见过你这样的。现在的人啊,眼里只有钱,不认人。加代,你让我刮目相看!”

他也不再藏着掖着:“实话跟你说吧,我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发了一块地皮,结果遇上了一伙儿流氓,领头的叫陈志辉,死活不让我干。说我要再干,就把我的工程给砸了。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!”

代哥一听,拍了拍胸脯:“大哥,这事儿我帮你定了!”钱我一分不要,钱嘛,花完就没了,人情可是长久的!大哥,你现在也不缺钱,对吧?你就大方点,拿出点儿钱来,交点朋友,就算花个几百万几千万,多交点朋友不是挺好的嘛!哎,大哥,你明天有空没?

“有啊,咋了?”

“明天上午,你跟我走一趟,我帮你瞧瞧,帮你聊聊,看看到底是啥情况,是想要点钱还是有啥别的要求,我去跟他谈谈。”

“行啊,那太感谢你了。”

“别客气,我还有事儿要忙,咱们明天上午见。”

说完,代哥扭头就走了。再说郎文涛,回到家心里就踏实了,他知道天津的董奎安,那实力可不是盖的,在龙华这一片儿,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!

那加代能不能帮郎文涛把这事儿给办了呢?又是咋办的?老铁们,点个关注,打赏一下,感谢大家支持,咱们下集故事更精彩!

不过加代他不清楚,他就跟郎文涛在宴会上见过一面,然后郎文涛就找了一百多个混混。加代到底有多大能耐,他不知道,毕竟代哥才三十多岁,这事儿能办到什么程度,他心里没底。

他哪知道加代背后有小勇哥撑腰呢,哪知道加代在香港都有人脉,连香港的张子强都对加代竖起大拇指,这些他哪知道啊!

到了第二天,一大早七点多,代哥就开始召集兄弟了,马三儿、左帅、小毛,加上代哥自己,四个人,开着自家的凯迪拉克就出发了。

郎文涛那边,司机拉着他,坐着自家的加长林肯,两台车,从深圳直奔清远。

路上,郎文涛的司机还嘀咕呢:“郎总,加代这么年轻,到那边能行吗?”

“据我了解,加代这小子还行,有点本事,到那边再看看情况吧。”

“郎总,我看有点悬,毕竟太年轻了。”

“先看看再说吧,毕竟我也不认识别的人了。”咱们直接去那边瞅瞅情况。

这不,都进清远区地界了,他得先奔老徐的公司去。一进门,连带着屋里的大姐都在。老徐一介绍:“这位是加代,深圳年轻一辈里的尖子,社会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你得叫他徐总!”

加代一上前,俩人“啪”地一握手:“徐总好!”

“你好啊,加代是吧,年轻有为,以后前途光明啊!”

客套话说完,老徐拉过郎总说:“咱俩单独聊聊。”

郎总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老徐想说啥。这时候左帅也凑上来:“代哥,准是说你能不能搞定这事儿。”

加代笑笑:“我心里有数,等会儿看了再说。”

果然,老徐开口了:“郎总,加代才三十多岁,能行吗?能摆平这事儿?”

郎文涛瞅瞅他:“试试呗,我也不知道行不行。他不行,咱就行吗?先看看嘛,咱也没别人可找了。”

“行,那咱们过去瞧瞧。”

一行人往那边走,加代一挥手:“走了走了!”

三辆车,老徐开的是大奔头车,郎文涛的加长林肯第二,加代他们跟在后头,三辆车直奔陈志辉的公司。

到了公司楼下,一看这架势,大公司就是不一样,在清远市那是数一数二的。工程、沙子水泥这些建筑用料,一般人根本拿不下来,人家靠脸就能办事!

当地的大工程、用料啥的,都得从他们这儿拿。不从这儿拿?哼,那就别想干了,说啥是啥!

一行人上楼,陈志辉的办公室在三楼。老徐敲门:“你好,有人在吗?”

说实话,这些做买卖的、企业的老总,创业初期吃了多少苦,干了多少底层工作,外人都不知道。只要能谈成生意,让他们干啥都行。他们不玩社会那一套,也没经历过那些。门“啪”的一声开了,里头的人探出头来,瞅了他们一眼:“喂,你们几个,谁啊?找谁呢?”

老徐赶紧上前:“嗨,您好,我找陈志辉。”

“找我辉哥啊?他不在,有啥事跟我说吧,我是这儿的经理,我说了算。来来来,进屋坐!”

说着,就把他们几个迎进了屋。一进屋,大伙儿就瞧见一个人,姓陈,叫陈现金,是陈志辉手底下的大管家。陈志辉是这儿的大佬,陈现金替他发号施令,跟加代手下的江林差不多。

陈现金往那儿一站:“说吧,啥事儿?”

老徐一看这架势,赶紧打圆场:“哎,咱说话客气点儿,咱们是外来的,求人办事呢,得让人家高看一眼。”

朗文涛也赶紧搭腔,还给加代使了个眼色。加代一看,点了点头: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
他们几个往前一站,那边的人不认识加代,但认识朗文涛:“哎,你不是那个开发地皮的吗?我见过你!”

朗文涛一笑:“你好啊,兄弟!”

聊着聊着,就说到正事儿上了:“哎,都两天了,你那工地怎么还没撤呢?再不撤,我可全给扣了,听见没?”

朗文涛一听,赶紧解释:“哥们儿,我这工地投了不少钱呢,你不能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吧?再说了,这是我弟弟。”

说着,一指加代:“这是我弟弟,有些事儿我不太懂,你们跟他谈。”

加代往前一站,瞅了对方一眼:“兄弟,这工程我们不可能放手,我们也投了不少钱呢。要是咱们能交个朋友,或者你有什么条件,咱都可以商量,但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!”

对方一听,火了:“怎么着?你再说一遍!”

“放手不可能!”加代毫不退让。

“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?知道我辉哥是干嘛的吗?你在清远市打听打听,放手不可能!信不信我让你们出不了清远市?”

加代一听,也火了:“你这意思,是没法儿谈了呗?这工程我们指定干不了了,是吧?”

“对,你们指定干不了了!再啰嗦,我就给你们砸了!”代哥一看,火了:“妈的,没法谈了!还谈个屁啊!”

说着,他从后腰嗖的一下掏出个家伙,直接顶到对方脑门上:“给我跪下!快跪!”

郎文涛和老徐在旁边,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老徐哆嗦着:“妈呀,这家伙还动真理了?”

郎文涛也是一脸懵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
代哥才不管他们,继续吼:“跪下!听见没!”

对方一看这架势,怂了:“哥们儿,这是大白天,清远市呢!你真敢动我?我不怕,但你绝对没好果子吃!”

代哥一听,更火了:“威胁我是吧?”说着,真理把子一转,砰砰砰就往他头上招呼。那人咕咚一下就倒下了。代哥回头一喊:“小毛,给我打!往死里打!”

小毛、马三儿、左帅他们都冲上去了。左帅冲在最前面:“你个大黑个子!”说着,照着胸口就是几拳。马三儿也不含糊,照着脸就是一顿猛揍,足足打了一分钟。那人被打得连连求饶:“大哥,我错了!真的错了!”

一看他认错了,这几个小子才停手。代哥走过去,一把拽起他:“我怎么说的?这个工程我们干定了!回去告诉你大哥,不服就来找我!明天我们工地就开工,有种你来砸场子,我就在工地等你!不服就来!”

说完,代哥一看后边:“走吧。”

老徐都看傻了,瞅瞅郎文涛:“走,老徐,咱也走。”

转身要走的时候,老徐还回头说了句:“兄弟,对不住了!”

那人躺在地上,勉强挤出个笑:“走吧,没事儿,你们走。”

他们几个出来后,当天晚上,大伙聚在一起商量这事儿。郎文涛对代哥的态度也变了,想法也转了。老徐和那个女企业家也是,都觉得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。哎,说真的,对代哥我得另眼相看了,这么年轻,能做到这份上,真是太牛了!

可问题是,明天工地就要开工了,万一对面真要打过来,带着一票兄弟来闹事,把咱工地给砸了,那可咋整啊?

代哥当时拍胸脯保证:“大哥,你放心,我说帮你,就一定没问题。我这边找人去。”

说着,代哥就让小猫去安排了,调来十几个湖南帮的狠角色,敢打敢拼的那种,有真理就行,人数不用多。

江林也被叫过来了,代哥还给广龙打了个电话:“广龙,我是加代。你赶紧来清远市一趟,我这边遇到点麻烦。”

广龙问:“哥,咋了?需要多少兄弟?”

代哥说:“不用多,几个狠角色,带真理来就行。”

广龙回答:“行,哥,你放心,我这就过去。”

这边,代哥把兄弟们都联系好了,广龙他们先到的,一共11个人,11把五连子。加上江林和湖南帮的二十几号人,一共三十多个人。代哥说:“人不用多,咱们玩的是狠,玩的是霸气。人多了反而不好。”

郎文涛他们也在场,听到要带真理,有点惊讶:“还带真理啊?”

代哥一看:“对啊,不带真理怎么打?”

等大家都到齐了,代哥这些兄弟话不多,也不到处张扬。他们就在车里等着,不下来。小毛、江林、广龙这些主力干将都在车里候着,等电话通知。

那边,徐老板晚上想请郎文涛吃饭,还想叫上代哥。代哥拒绝了:“我就不去了,今晚我得陪我这帮兄弟。明天还得送我去工地呢。”

徐老板把工地的位置告诉了江林。这边,代哥和手下的兄弟们……那晚在酒店吃完饭,都十点半了,干脆就住那儿了。

第二天一早,代哥他们没敢赖床,七点半就全起来了。代哥拿起手机,直接拨了过去:“喂,大哥,我代弟啊。”

“兄弟,大哥没敢扰你清梦,你们那边咋样了?”

“我都准备好了,哥,我正打算去工地呢,你呢?”

“我还没去,没啥事的话,大哥就不去了。”

“不行,大哥,你得来,咋能不来呢?”

“不是,大哥去了也帮不上啥忙,又不能打不能骂的,去了不是添乱嘛!”

“大哥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。咱得想清楚,咱这是为谁打架,帮谁出头?再说,这工程是你接的,以后不管是社会上的人还是流氓混混,知道这是你的地盘,知道你有人罩着,谁还敢动你?”

“那行,大哥这就过去,现在就过去。”

代哥挂了电话,酒店这边也都准备妥当了。兄弟们手里基本上都拿着五连子(一种真理支)。有的兄弟先下楼了,在楼下站着,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,跟没事人一样,还拿出烟来发:“来来来,抽一颗!”

大家站在门口聊着天,有个兄弟问:“哥们儿,你给代哥打过几次架?”

“我这少,才两回。”

“那你这真算少了,我都打了五回了!”

正聊着呢,谁出来了?眼珠子瞪得圆圆的,后腰上还别着两把钢斧。他一出来,正好左帅在后面,也掏出了家伙:“帅子,你看我拿这玩意儿行不?”

左帅一看,赶紧说:“你快把它收起来,一会儿对面要是有真理,你那玩意儿能顶啥用?”

“不是,我这玩意儿也快得很!”

“快不快另说,赶紧收起来!小毛,给你三哥拿把真理来!”

小毛赶紧招呼底下的兄弟:“来来来,给你三哥拿把真理,快点儿!”

兄弟把真理递过来,马三儿一把接过,咔嚓一声上膛,那眼神,真叫一个狠!哎,你们听说没,三哥那可真不是盖的!底下有的兄弟还不认识他,在那嘀咕:“哇塞,这位爷谁啊?”

“哟,你连马三儿都不认识?新来的吧?”

“头一遭见。不过不是说代哥手下第一猛将是左帅吗?那家伙,一米八五的大个子,两把大刀耍得那叫一个威风凛凛!”

“嘿,你说得没错,左帅是猛。但这马三儿,那也是条汉子,虎得很,也是个不得了的角色!”

“哦,这么一说,我明白了!”

“等会儿你看,打起架来,这家伙也是不含糊,保证让你大开眼界!”

正说着,代哥他们也下来了,左帅、马三儿跟在后头,他们出行讲排场,越牛气的人越坐前头,大哥级的自然坐头车。

代哥坐最前面,谁能跟他同车?左帅行,左帅有资格。以前马三儿还不行,现在可算熬出头了。江林也行,小毛就差点儿,只能坐第二排。

底下那些兄弟也逗,一个个念叨:“咱啥时候能跟代哥同车,往前靠一靠,那才叫牛呢!”

这边大伙儿上了车,马三儿牛气冲天,往前冲,几个兄弟拦着:“来来来,让让,让让。”

车门“啪”地一开,马三儿喊:“代哥,我能跟你同车不?”

代哥一瞅:“上来吧,坐那儿!”

马三儿一屁股坐下,点上根烟,代哥一挥手:“告诉兄弟们,出发!”

一行人直奔工地,那地方大得很,走进去得百多米,里头搭了个大工棚。谁先到了?朗文涛,正跟经理、员工啥的聊天呢。

前一天代哥就说了,第二天开工,朗文涛也跟经理讲了,把工人都叫上,准备干活儿。

工地上,百多号工人等着呢。代哥的车队,九辆车,三十多号人,“哐哐哐”停到跟前。代哥一挥手:“大伙儿都别下车,都老实待在车里,等会儿对面来了,咱再一块儿下!”

说完,代哥自个儿下了车,大步流星朝朗文涛那边走去:“大哥!”

朗文涛一瞅见加代:“哟,加代来了啊。”

加代瞅瞅他:“啥时候到啊?”

“这我可说不准,我刚到没多久,具体时间咱心里都没谱。”朗文涛顿了顿,“加代,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讲呗,咱俩谁跟谁啊,你怕啥?”加代大大咧咧地说。

“你可别怪我说话直啊,上次那个宴会,你带了百多号兄弟,这回就九辆车,一辆车就算挤四个人,也才三十多号人,这能行吗?能干过人家吗?”朗文涛一脸担忧。

代哥瞅瞅他,脸上没啥不高兴:“哥,你不懂,你就瞧好吧!”

这边两人正聊着天,朗文涛身旁的朗文涛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朗文涛迅速接起电话,大声问道:“喂,你哪位?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:“什么他妈你哪位!”

朗文涛赶忙解释:“不是,你先别骂人呀,有话好好说!”

这时,代哥伸手接过电话,沉稳地说道:“你哪位呀?我是加代!”

电话那头的陈志辉一听,立刻嚣张起来:“你谁呀,你他妈就是加代啊?我兄弟是你打的?”

加代毫不畏惧地回答:“我打的。”

陈志辉愤怒地吼道:“你他妈在哪呢?你告诉我来,我找你去!”

加代淡定地回应:“我在工地呢!”

陈志辉恶狠狠地说:“在工地是吧,你真他妈找死呀你,你等着吧。”

说完,陈志辉挂掉电话,立刻拨通了小胜子的号码:“喂,胜子,给我招呼兄弟,半个小时之内,给我上青城区那个工地,就我之前领你去过的地方。多找点儿兄弟,还是以前那个价格,帮哥打仗,哥什么时候差过你们钱,对对对,马上,好嘞!”

挂了电话,咱们得说说小胜子和陈现金,他俩可是陈志辉的得力助手。小胜子负责江湖社会这一块,像打仗斗殴之类的事儿,全由他安排;而陈现金则掌管公司的大小事务,谈业务、处理公司杂事都不在话下。

加代转头对朗文涛说:“大哥,你回那边工棚子里待着,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,你千万别出来,有我处理就行。”

朗文涛点点头:“那行,大哥就回去了,你千万注意安全。”

加代自信地说:“你放心吧,没有事儿!”

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,工地门口陆陆续续来了35辆车。这些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那里,车门打开,一群人从车上下来,直奔后备箱。只听见有人喊道:“你妈的了,一会儿给我砍死他来,砍死他!”

从他们的语气就能听出来,根本没把加代放在眼里。打开后备箱,里面有大砍刀、战刀、钢管、镐把,甚至还有人拿出了金丝大环刀。大家各自抄起家伙,其中有个人从车里下来,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老洋炮和一把双管猎真理。他熟练地撅开猎真理,装上两发子弹,然后又合上,那架势,别提多威风了。

这时,陈志辉——也就是掀桌子的辉哥,在前边挥手喊道:“过去来,过去!”

随着他的喊声,双方人员都下了车。加代这边,广龙、春秋、宝军、左帅、马三儿、小毛等人都拿着五连子。加代从人群中走到前面,身后跟着自己的兄弟和湖南帮的兄弟,一个个气势十足。

双方原本相距100多米,随着陈志辉往前走,距离逐渐拉近,最后中间只剩20多米远。陈现金指着加代对陈志辉说:“辉哥,就他打的我,就穿红西装、梳背头的那小子!”

陈志辉瞪着加代骂道:“你妈的,你打的我兄弟知道不!”

加代看了他一眼,坚定地说:“是我打的,打的就是你兄弟!”

陈志辉嚣张地说:“什么意思?我告诉你,朗文涛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送死的。另外,我通知你加代,识相的马上领你这帮兄弟,赶紧给我滚出清远,否则的话,我就打死你们。在清远没人能治了我,我说的话就是好使,我说的就算!”

加代看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。陈志辉急了,大声吼道:“我他妈说你呢,听没听见?”

加代还是没理他,继续转头看向别处。陈志辉在那儿不停地叫嚷,加代终于回过头,对马三儿说:“马三儿,给我打他来,打他!”

马三儿一听,二话不说,像猛虎一样冲了出去。广龙也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,小毛等一干干将也都冲了上去。

马三儿往前冲的时候,陈志辉手下的小胜拿出一把弩——就是《狂飙》里山峰拿的那种,这玩意儿在九几年的南方很常见,用好了比五连子、老洋炮都厉害。小胜瞄准马三儿,“啪嚓”一声射出一箭,箭直接从马三儿的肩膀贯穿过去,卡在那里,一半在里面,一半露在外面。

换做一般人,这一下估计就吓瘫了,可马三儿是谁啊,那可是三哥!他虽然肩膀动不了了,但另一只手拿着五连子,朝着小胜的脸上就开了一真理。距离不到20米,这一真理直接把小胜的脸和脖子都打花了,沙粒溅得到处都是。

小胜捂着脸,这时两个拿着大砍刀的人朝马三儿冲过来。马三儿把五连子夹在肋巴扇的位置,想要开真理,可一只手实在拿不稳,手有些耷拉着。但他还是咬着牙,朝着其中一个人的小腿开了一真理,那人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。另一个人刚想往前,马三儿瞪着他吼道:“你妈的,来,来我就打死你,谁上我打死谁!”那人一看马三儿这么勇猛,吓得赶紧退了回去。

左帅跑过来对马三儿说:“三儿,赶紧回去,赶紧撤回去!”

马三儿却喊道:“来,你给我撸一下子,你给我撸一下子,你妈的,谁上就打死谁,试试,不服都试试!”

左帅着急地说:“你他妈虎逼呀你,都淌血了,赶紧回去!”

马三儿说:“没事儿,打完再说!”

左帅没办法,只好上前帮他撸了一下。马三儿还在那儿叫嚣:“你妈的了,谁上我打死你,不服来试试!”

左帅不管他了,拿出两把战刀冲到前面。一个小子朝左帅扑过来,左帅轻松挡开,反手一刀,直接把那小子的胸脯划开了一道大口子。另一个小子刚要过来,左帅的战刀又快又狠,照他脑袋上砍下去,那小子直接被砍得坐到地下。这战刀不仅锋利,而且十分结实,这一下看着就吓人。

小毛也拿着五连子,喊着:“谁来我干谁,谁上我就崩谁!”那架势,十分凶狠。

陈志辉一看这场面,吓得直冒冷汗。他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厉害,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小胜子被打倒,心里又气又怕。他咬咬牙,喊道:“给我打他来,打他!”可喊完后,自己却忙着往后撤了。

不过,他手下也有不怕死的。陈献金之前被代哥打了,看到加代站在后面没动,心里琢磨着:加代你咋不上呢?想着想着,他举真理瞄准,“哐哐”两下,打倒了两个人,一个是小毛的兄弟,另一个是广龙的兄弟宝军,子弹打在宝军的肩膀上,宝军一下子就倒了下去。

广龙看到兄弟受伤,那还了得。他可是个火爆脾气,抄起五连子就喊道:“你妈的!”准备为兄弟报仇。

哎呀妈呀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谁能不怕呢?那家伙,太嚣张了,光那气势就能把人活活吓死!这不,广龙大哥一往前冲,陈现金吓得腿都软了,哆嗦着就要开溜。广龙大哥一追,旁边还有人亮刀子,有人举真理瞄准呢。可广龙大哥是谁呀?他愣是一点儿没躲,直接喊话:“今儿个,我就跟你杠上了!”

说时迟那时快,广龙大哥猛地一冲,陈先金刚转身想跑,就被广龙大哥一脚踹得双脚离地,扑通一声,直接趴地上了。广龙大哥怒气冲冲地指着他说:“你娘的,敢打我兄弟?是不是活腻了?”

陈现金吓得直求饶:“大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
广龙大哥可不吃这一套,照着他大腿根就是一脚:“错了也不行!错了也得挨揍!”

在场的兄弟们可都看着呢,陈志辉的那些手下也都看在眼里。突然,砰的一声真理响,陈现金的大腿直接被打得血肉模糊,屁股那儿也开了花,大腿骨都断了!

陈志辉一看,自己的左膀右臂全让人给收拾了,小胜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脸都被打花了,生死未卜。陈现金呢,腿也断了。陈志辉心里一横:“娘的,还是快跑吧!”

他转身就往自己的车那儿跑,上了车,一脚油门,呲啦一声就窜出去了。其他兄弟一看大哥都跑了,带头的腿也断了,另一个生死不明,吓得也都扔下家伙什儿,拿刀拿钢管的,啪嚓一扔,边跑边喊:“娘的,快跑啊!”

一时间,大家都往自己的车那儿奔,总共有35台车呢。跑到跟前一看,27台车已经呼啸而去,剩下8台车还在那儿。有几个跑得慢的,刚到车门跟前,广龙他们和春秋他们就已经冲过来了,砰砰砰地照着车门子就是一顿砸。车门一开,里面的兄弟吓得抱头鼠窜:“大哥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
这时候,代哥也发话了:“江林,告诉他们别打了,赶紧让他们走,别追了,再追就出事儿了!”江林赶紧往前凑了凑,大喊道:“别追了,别追了!”

可谁理他啊,都杀红了眼了。江林这一靠近,底下蹲着的那些兄弟,咔嚓咔嚓就是一顿乱砍。这时候代哥冲了上来,大喊:“快住手,别打了,别打了!”

总算是给拦住了。地上躺着的,陈志辉那帮兄弟,被真理打中的就有七八个,被战刀砍伤的,倒下的,也得有十多个。加一块儿,伤了二十多号人呢。

再看看代哥这边,一共就四个人受伤,马三儿算一个,湖南帮还伤了两个兄弟,宝军,广龙的兄弟,宝军也受伤了。

你看这些兄弟,伤得也不是太重,自己能走动,兄弟开车直接给送医院去了。代哥一看,赶紧说:“快给他们打120,赶紧送走!”

代哥这人,确实挺明智。这时候,架基本上已经打服了。你说是打死人事儿大,还是打伤人事儿大?陈志辉跑了,他压根儿就顾不上这些兄弟了。你要真扔这儿不管,真死在这工地上了,那事儿可就大了,以后都是麻烦!

代哥办事儿从不没头脑,这边赶紧打了120,来了五辆车,分三次,把这二十多个人全拉医院去了。

郎文涛也来了,一看这场景,说道:“加代,今天所有帮我打仗的,受伤的兄弟,我给拿钱,我全包了!”

当天晚上,代哥就把所有受伤的兄弟都送走了,广龙的兄弟宝军送回广州,马三儿直接送回深圳,受伤的兄弟一个不留,全送回自个儿的地盘。

当天晚上,郎文涛请大伙儿吃饭,所有兄弟全来了,老徐、那个大姐、企业家啥的,全来了。

郎文涛当时就说:“加代,大哥我五十多岁的人了,啥场面没见过。你是真行!”说着竖起了大拇指。“说话聊天、做人做事,都没得挑。这么着,大哥给你10%的干股,三年之内,最少最少能让你赚两千万!”

代哥一看,赶紧说:“大哥,我不要。”

“哎,加代,大哥这是诚心诚意的!”哎,大哥,你千万别误会,我可不是在拍你马屁或者啥的,我是真心希望你好!

大哥,我加代这个人,说实话,钱不钱的,我还真没太放眼里。我看重的,是人!要是我想要钱,早在帮你之前就跟你明码标价了。我把你当亲哥看待,也希望你能把我当亲弟弟。咱们做事就凭良心,千万别用钱来衡量人情。大哥,你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这话。

你听听,加代这话一说完,老徐、大姐、江林他们,还有广龙他们,全在这儿呢,一个个都对加代竖起了大拇指。老徐直接就说:“兄弟,你行!够意思!”

大姐也附和着:“老弟,姐这么多年,啥人没见过,但你就是那个能入我眼的!以后再来清远市,不管有啥事儿,你给姐打个电话,姐想跟你好好处处!”

那天晚上,大伙儿聚在一起吃饭。朗文涛也没多说啥,加代就开口了:“大哥,没啥事儿的话,我和我兄弟就先撤了。他以后也知道你是啥人物了,不敢再惹你了。要是后续需要赔偿啥的,你再给我打电话,我再跟他交涉。”

朗文涛一听这话,有点懵:“这事儿,还需要赔偿吗?”

加代赶紧解释:“我是说如果啊,如果他真要赔偿,估计他也不敢要。要是真用得上我,你再找我。”

“行,行,代弟!”朗文涛应声道。

吃完饭,大伙儿就准备散了。老徐他们也说:“要不你们都回去吧,在清远闹出这么大动静,一起回去算了!”

那天晚上,谁也没在清远留宿。广龙他们直接回广州了,加代、江林、左帅、小毛他们,跟朗文涛一起回了深圳。

临走前,跟大姐、老徐他们都留了电话。老徐还说:“兄弟,以后常联系啊!”

大姐也热情地说:“代弟,姐特别看好你!我姓高,你就叫我高姐吧!”
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明摆着是看中加代了,想跟加代套近乎。这位高姐,那可是风韵犹存的富婆一个。她要是对我说这话,那我可就不给大家写故事了,还写啥呀,直接享福去了!哎呀,这不就是说白天不用忙活了吗!

但咱代哥是谁啊,霍小妹那模样,性不性感,妖不妖娆,妩媚不妩媚,人家都没轻易跟代哥走,你算哪根葱啊?赶紧靠边站站吧!

等代哥他们一行人回了深圳,代哥心里还琢磨着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还能咋样?打你没打服还是咋的?

可谁承想,当天晚上陈志辉就进了医院。那二十多号兄弟,到医院住院费啥的都没带,到医院赶紧给补上,手术费加一块儿,四十多万出去了。

这些兄弟伤得那叫一个重,小胜子那眼睛差点儿就被打瞎了,满脸沙子,好不容易给弄出来,整个人跟废了一样,脖子上也都是伤,这一年半载的估计都出不了院。

再说陈现金,一条腿当时就给弄折了,得截肢,骨头都碎成渣了。还有那些小弟,轻的重的都有,脑袋、后背、屁股,哪儿哪儿都挨了刀。这边儿给交的费用,加起来四十多万。

陈志辉当时都懵了,气不打一处来:心里想着,妈的,社会上这一套是整不了你了,那咱们就来明的!

这么一想,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。打给谁呢?清远市刑侦支队的杜队长,他管叫杜哥。“杜哥,我是小辉。”

“辉弟啊,咋了,打电话有事儿啊?”

“我惹了一帮外地的社会人,老猛了,把我兄弟给打了二十多个!”

“打了二十多个?啥时候的事儿?”

“就刚才。”

“那你给我打电话啥意思?”

“是这样,黑的整不了他了,你把他抓了,派你手下帮我把他逮住,这伙人肯定有问题,最少得判他个十五年二十年,领头的叫加代,你把他抓住,判他二十年!”

“志辉老弟,你在清远,你不是老大嘛,咋还打不过他呢,还找相关部门?”

“我这不是吃亏了嘛,不吃亏我找你干啥呀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,一会儿我派手下到医院去看看。”

“好嘞。”那我就等着你啊,杜哥,好嘞!

电话“啪嗒”一声挂断,老杜这边儿二话不说,二十分钟不到,人就窜到了陈志辉住的医院。得,先去做个笔录,再瞅瞅情况。那会儿,十几个工作人员跟着一块儿到了市中心医院。做笔录嘛,自然得问问这帮小伙子:“谁动的手打的你们?”

“一个叫朗文涛的?”

“朗文涛是带头的?”

“哪儿啊,他是出钱雇人的。”

“那带头的叫啥?”

“带头的叫加代!”

“行嘞,记上!”

一个多小时折腾下来,笔录啥的都搞定了。老杜拿过来一看,点了点头:“成,我这儿给深圳打个电话,让他们那边儿协助查一下。你们先把这笔录拿去,好好分析分析案情,做个汇报,回头再给我。”

说完,老杜拿起电话:“给我接深圳市总公司刑侦支队,对对对,我姓杜,一会儿给我回个电话,好嘞。”

电话“啪嗒”又挂上了。没过五分钟,深圳那边儿回电话了,是刑侦支队的周队长:“喂,老杜啊,我老周,啥事儿?”

“是这样,你们深圳有个叫郎文涛的,你知道不?”

“郎文涛?不认识啊,他是干啥的?”

“你们深圳还有那么一伙人,带头的叫加代,在我们清远把人给打了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……”

“你别说了,我知道了,不用说了。是不是身高一米七五,穿着西装,梳着小背头?”

“你咋知道?”

“我咋不知道,这人在我们深圳都快处理两回了,都让上边儿给拦下了!”

“拦下了?啥意思?”

“你知道他啥背景吗?深圳第一副市长郝应山都罩着他,还有四九城的小勇哥,你知道小勇哥不?”

“小勇哥?他还认识小勇哥?”

“多的我就不说了,我跟你说,这事儿到我这儿就算完了,你就别查了。听我一句劝,你要真想把这事儿闹大,就是把案子写得再好再大,到我这儿也是一句话——查无此人!”哎,趁着还没满城风雨呢,你非得把事儿搅和大了,到时候你头儿还得给你擦屁股!

你说,这加代咋就这么能耐呢?

得了得了,这事儿你就别瞎掺和了,万一扯到你头上,那不是自找麻烦嘛。

哦,行,我明白了。

老周一说完,电话啪叽一挂,转手就给边国军拨过去了:“喂,国军啊,老周。”

“哎,老周,啥事?”

“加代跟你交情不深吧?”

“嗨,跟我还行,跟我干儿子铁着呢。”

“那你跟他说一声,他在清远那边动手了,人家找上门来了,我给拦下了。你让他赶紧把尾巴收拾干净,别回头再找我。不过到我这儿你放心,啥风浪都起不来!”

“好嘞,知道了,谢谢你啊老周!”

“甭客气,还有,你催他快点儿,必须把事儿办得利索的。”

“行行行,没问题!”

电话哐当一挂,周强在旁边听着呢,好奇地问:“干爸,咋了?”

“你给加代打个电话,跟他说在清远又闯祸了,赶紧把善后工作做好,别含糊。人家直接找到老周那儿去了,老周不知道找了谁,把这事儿给担下来了。你赶紧告诉他一声!”

周强拿起电话,啪叽一拨:“喂,哥,我周强。”

“哎,老弟,打电话干啥呢?”

“哥,听说你在清远跟人干仗了?”

“哟,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?连这事儿都知道了?”

“不是知道了,是人家报警了,电话都打到老周那儿了,咱这边刑侦的头儿都给我爸打电话了,说要抓你呢。还好老周给扛下来了,你得赶紧把后续处理好,别让人家再找上门了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,谢谢你啊周强。”

“嗨,咱俩之间还用说这个?”

“好嘞,那就这样。”

电话啪叽一挂,代哥心里那个不痛快啊:“你这是啥能耐啊,在清远还横行霸道,你真牛你咋不报警呢?这事儿你干得出来?”代哥抄起电话,咔嚓一拨就过去了:“喂,陈志辉吧?我是加代!”

“加代?你哪位啊?”对方声音透着股子不耐烦。

“我加代啊!你小子是不是把事儿给忘了?”

“加代啊,你啥意思?把我兄弟打成这样,你等着瞧吧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陈志辉气呼呼地说。

“先别扯那些没用的,你报警没啊?”代哥直接切入主题。

“你咋知道的?”陈志辉一愣。

“你别管我咋知道的,这事儿咱们就到此为止,谁也别再往上捅了,听见没?我也不找你麻烦,你也别找我,真要闹大了,咱俩谁都别想好过!”

“加代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啊?还到此为止,你等着,看我能不能把你给办了!这事儿没完!”

“没完是吧?行,那你就等着吧!”代哥说完,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,脸色阴沉下来。他这人轻易不动怒,但一旦动了真格的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。

代哥瞅了一眼旁边的江林:“江林,过来!”

江林赶紧凑上前:“哥,啥事?”

“你去一趟,他报警了,我打电话他还不服气!”

“行,哥,我知道了。”江林点头答应。

“记住,千万别闹出人命,咱们在清远市这事儿已经够大了,伤了二十多个人,这时候再出人命,咱们可就不好收场了。你把他打伤打残都行,就是别打死。”代哥叮嘱道。

“放心吧哥,我懂。”江林说完转身就走。

代哥又叫住他:“江林,等等!”说着从后腰掏出一把家伙递给江林,“你把这个带上,兴许能用上。”

江林一看,连忙摆手:“哥,我不用。”

“拿着吧,以防万一。去吧。”代哥坚持让他带上。

江林接过家伙,往腰上一别,心里暗想:除了我,谁能让代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出来?代哥知道江林稳重,办事靠谱,这次才放心地把东西交给他。

江林刚出去,就拿电话给小毛打了过去:“喂,小毛啊。”

“哥,咋的了?”小毛的声音传来。

“你给我找几个兄弟,两三个就行,有点事儿要办。”江林简短地说。

小毛和江林是铁哥们儿,两人关系特别好。在代哥这一伙人里,也是分帮分派的,江林和小毛走得近,左帅和远刚关系铁,而乔巴和江林则不对付,见面就想掐架。嘿,哥几个,听着啊,咱们三四个人搞定这事儿,然后去清远溜达一圈。真理就别带了,揣把刀就齐活。我直接奔你那儿集合,咱们光明见,之后一块儿出发。

“好嘞,江林哥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挂了。

江林哥单真理匹马先到光明区,小毛那边带了五个兄弟,加上他自己,六个,再加上我江林,正好七个大老爷们儿,两台车,嗖嗖地就往清远奔。

路上都不用想,找陈志辉那家伙,去医院准没错。为啥?他手下二十多个兄弟挂彩了,他当老大的能不来瞧瞧?兄弟都快咽气了,他这时候不在,那以后谁还跟他混?

咱们赶到清远都晚上了,小毛一下车,后备箱里掏出一把五连发,我劝他别带,他愣是不听。我呢,六十四的大刀一亮,直接搁车前面,衣服一遮,跟小毛说:“告诉兄弟们别轻举妄动,楼下候着。”

问了护士,受伤的兄弟在六楼。上楼一看,小毛急眼了:“哥,我一个人上,干倒他算了!”

我说你这孩子,咱不能杀人放火,打伤打残也不行!

“哥,不打伤不打残,咱来干啥?”

咱是来给他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,乖乖听话。你瞧好了,看你江林哥的!

咱们到的时候,陈志辉正趴在小胜屋里呢,跟陈现金那屋就隔一堵墙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
我一使眼色,小毛动作快,一下就把陈志辉给弄晕了。我说:“小毛,快点儿,咱们把他弄出去。”

“得嘞,哥,我明白。”

进了屋,我江林打头阵,小毛断后,门一关,我往前一凑,陈志辉吓得一激灵:“哎,哥们儿,啥情况?”

我告诉他:“听好了,我是加代的兄弟,听话,让你多活几天,不听话,现在就送你上西天!起来,麻溜的!”嗖的一下子站起来,吓得浑身直哆嗦,整个人都懵了。小毛嗖的一下把门拽开,江林在后头推着陈志辉,小毛在前头领路,就像赶鸭子似的逼着他往前走:“走,赶紧往前走!”

到了电梯口,小毛啪叽一下按了按钮。陈志辉瞅着江林,求饶道:“哥们儿,有啥事儿咱到医院里头说,或者就在这说,没必要这样啊……”

“少废话!你再啰嗦一句,我立马废了你!”江林恶狠狠地打断他。

“走走走,赶紧的!”

进了电梯,江林心里清楚,一楼有导诊台,俩护士在那儿守着呢。这要是一下去,陈志辉再一嚷嚷,事儿就露馅儿了。他赶紧一指陈志辉:“你,转过去!”

“不是,哥们儿……”陈志辉还想说啥。

“我叫你转过去!”江林厉声喝道。

陈志辉啪叽一下就转过去了。江林瞅准他后脖子那儿,嗖的一下,直接把他给撂地上了!江林瞅瞅四周,对小毛说:“来,小毛,辛苦你一下,把他背起来。”

小毛个子大,一米八三,虽然不算太胖,但背个陈志辉还是轻轻松松的。他一把将陈志辉拽起来,啪叽一下就背到了背上。往外走的时候,导诊台的护士还真看见了,还问了句: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
“哦,他啊,陪护的,喝多了,我给他送回家去。”江林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
“哦,那行,您慢点儿啊!”护士叮嘱道。

哎,你还真就当真了,喝高了是不?一出门口,咱兄弟们就在那儿候着呢。一靠近,车门哐当一下拉开,直接给扔车里了。

江林一坐上车,油门一踩就走了。两辆车,有人问:“二哥,咱去哪儿?”

“去那边工地,给拉那儿去!”

那工地啊,一大空场子,地方老大了,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。大铁门吱呀一声开了,车一开进去,里面黑漆漆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这工地啊,以前是个烂尾楼,地基啥的都在那儿杵着呢,还没拆呢。

车往那儿一停,几个兄弟拽着陈志辉就往墙角一扔。大伙儿都跑过去,陈志辉在那儿一动不动。有人从车里拿了瓶水,哗的一下全浇他脸上了:“哎呀妈呀!大哥,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

给陈志辉整懵了,大晚上的,黑咕隆咚的,谁不害怕呀?江林拿出把六十四(可能是某种工具或武器),一晃悠:“你妈的,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?工地这事儿能不能翻篇?”

陈志辉一看这架势:“我说兄弟,我手下那么多兄弟……”

还挺硬气,说他手下那么多兄弟。换一般人早吓尿了。江林一看,这家伙还没服呢:“行,咱先不谈这个。小毛,去给我找个锤子来,大铁锤子!”

小毛愣了:“哥,大铁锤子?干啥呀?”

“你去找就是了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小毛领着几个兄弟就往工程棚那边跑,里面有板锹、锹把啥的,啥都有。一个大锤子,哐当一下拎过来了:“哥,给你!”

江林一把接过来:“陈志辉,我给你个机会。你要是能接住我这三锤子,我要打死你,那你就是活该。我要打不着你,我就把你放了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”

陈志辉一看他:“啥意思?你这是啥意思?”

“小毛,来,把衣服脱了!”

小毛穿着个黑色背心,江林往脑袋上一缠,直接缠眼睛上了。其实他能透着点儿光看见,夏天衣服薄嘛。他对陈志辉的态度,就像是空气一样,飘忽不定,嘴上说着:“我来了,我就照你脑门上抡三锤子,打不着你,我就算了。”

陈志辉一听,整个人都懵了,心里嘀咕:“你这是能看见还是看不见啊?万一你真一锤子下来,把我脑袋砸开花了,那可咋整?”陈志辉吓得腿都软了,连忙摆手:“哎哎哎,大哥,大哥,咱别闹了行不?”

话音刚落,江林就抡起个大铁锤,照着陈志辉脑袋旁边,“哐当”一下,那声音震得人心肝儿颤。那锤子离陈志辉的头,就差那么几公分,几乎是贴着耳朵就过去了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,砸在了后面的墙上,墙皮都裂开了。

陈志辉吓得魂飞魄散,连声求饶:“大哥,我错了,我错了!”

江林可不吃这一套:“错了?错了就行?还有第二下呢,你就祈祷吧!”

说着,江林又戴上了眼镜,拿起锤子,这次他心里有数了,他知道陈志辉刚才是在试探他。于是,他瞄准了陈志辉的肩膀,“砰”地一下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
陈志辉疼得嗷嗷直叫,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:“大哥,大哥,我不追究了,真不追究了!”

江林一听,停下了手,摘下眼罩,瞪着陈志辉:“我告诉你,陈志辉,不管你在清远有多牛,你斗不过我江林,更别想斗我大哥。你今天能活下来,算你命大。我等你消息,你再敢搞小动作,下次我直接要了你的命,记住了!”

陈志辉连连点头:“不敢了,不敢了!”

江林冷哼一声,拉着陈志辉就往车上拽:“走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陈志辉一看江林就害怕,捂着被砸碎的肩膀,被江林硬拉到了市医院。江林把他往医院门口一扔:“辉哥,我等你好消息,不服你就再试试,看我还会不会再来找你!”

陈志辉吓得连连摆手:“不敢了,真不敢了!拉倒吧!”

江林他们开着车,直接回了深圳。到了深圳,江林跟代哥提了这事儿,但具体怎么处理的,他没跟代哥细说。代哥啥也没问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江林办事那绝对是严丝合缝,挑不出一点毛病!

代哥拍了拍江林的肩膀,笑着说:“江林啊,我就说一句,谁要是能得到你,那简直就是得了半个天下啊!”

江林一听这话,嘿嘿直乐:“哥,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?我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,跟我亲哥学的!”

这时候,陈志辉跑到医院,又是包扎又是做手术的,里面骨头都折了。刚处理完,他就赶紧拿起电话:“喂,杜哥啊……”

“哎,老弟,你这事……”

“杜哥,我知道你急,但我这边就算了,撤了吧。我们这边已经和加代哥和解了,事儿都说明白了。”

“那你这边没别的事了吧?”

“没了没了,都解决了。”

“行,那我这案子就撤了。但你以后可别再来找事了!”

“放心吧杜哥,肯定不来了。”

“还有啊,辉弟,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知道加代哥是什么背景吗?就算你不撤案,你也动不了他。”

“啥背景?”

“加代哥可是深圳的第一副市长,还是常委呢!他上面的关系更大,你根本动不了他。哥劝你,还是拉倒吧。”

陈志辉一听,心里那个苦啊,就像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在清远这地界,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主儿,没想到这回踢到铁板上了。

不光是陈志辉啊,老铁们,你们看加代哥的故事这么长时间了,应该知道,不管你在当地有多大势力,多牛掰的社会人,遇到加代哥,都得老实点。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。加代哥要想收拾你,那就是玩你!

过了一个礼拜,确定这事儿真没事了,代哥拿起电话打给郎文涛:“喂,哥,你那事儿我给你摆平了,啥问题都没有了。你赶紧开工吧,当地那些社会人、流氓啥的,没人敢再找你了。”

“行,加代,老哥谢谢你了。这么着,你到我商会来一趟。”

“到你商会去?干啥啊?”

“你过来吧,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行,那我知道了。”

说完,加代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,然后就直奔广义商会去了。商会里面没外人,都是理事、副会长啥的,一个个都挺有分量。在这个圈子里,啥都有个级别,有个头衔。代哥一踏进这屋,郎文涛就开口了:“我跟大伙儿说一声啊,从今天起,加代就是咱们广义商会的名誉副会长,大家伙儿没意见吧?”

屋里坐着的那帮理事啊,副会长啊,好几个呢,加起来二十多个核心成员,一听这话,全鼓掌欢迎:“欢迎加代哥,欢迎加代哥加入我们广义商会!”

加代也是客气,挨着个儿跟大家握手:“你好啊,你好啊,各位兄弟!”

大家伙儿相互介绍了一番,为啥呢?因为咱这儿没那些利益纠葛,不涉及那些。真要扯上利益,谁也不愿意掺和。郎文涛又跟加代说:“加代啊,你可别小瞧这副会长头衔,往后你就知道了,你这位置可厉害了,接触的人都是以前你没见过的!”

为啥说代哥后来能跟别人合伙开赌场呢?在深圳开一家,澳门开一家,后来回到四九城,跟哈僧也开了一家。代哥接触的都是啥人啊?最差也得是身价七八千万的,那都算少的,往上的都是几个亿,多了去了。

这帮人都爱玩儿,都好赌。就说去澳门吧,代哥一个电话,一晚上就能叫来三十个身家过亿的富豪,往那一坐,一晚上输好几个亿!

人家驹哥对代哥那是真讲究,给代哥返点,百分之十呢,一晚上给代哥返两三千万,稀松平常。代哥也实在:“你们到哪玩不是玩啊?我不是坑你们。到我这赌场来玩,我能保证让你们赢了钱拿走,输了钱你们也别抱怨,到哪玩都一样!”

代哥这人讲究,不坑人!跟那些会长、副会长,还有理事啥的,关系都处得挺好。后期他们有啥事儿,代哥都管,找代哥都好使,都给面子。

到最后,郎文涛还亲自到医院看望小毛底下的两个受伤的兄弟,一个兄弟给了二十万,马三儿给了五十万,广龙底下的兄弟宝军也给拿了五十万。

广龙还不好意思要呢:“代哥,这钱我不能要啊!”

代哥摆摆手:“你拿着吧,这不是我给的,是郎文涛给的!”哎,你说这事儿,马三儿那小子可不含糊,他才不会吃那套呢。人家现在不揍我了,嘿,我还就得要,你不主动给,我还得厚着脸皮找你要。你要不给,我他妈还真就私吞了你的钱,不,是昧下你30根金条!

代哥后来也知道了这事儿,但心里头明白,问不得,提不得,毕竟是自家兄弟嘛。马三儿给代哥办的每一件事儿,那都是实心实意的,哪一件不值个万儿八千的?

后来啊,马三儿悄悄把那金条给出手了,一出手就是三十多万啊。这事儿吧,最后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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